但以人类的样子亲吻程自奚，是一种和从前截然不同的感觉。

程自奚尝起来是阳光与薄荷草的味道。

“再亲一次。”程自奚耍赖似的重复。

距离一寸寸拉近。

辛云尘只能再次把目光聚在程自奚眼中的星海：

“刚才是我主动亲你的，这次轮到你才公平。”

星光瞬间亮得夺目。

程自奚正有此意。

三厘米、两厘米、一厘米。

试探的亲吻落在辛云尘柔软的唇上。

程自奚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辛云尘下意识启唇，安静地等待着。

他不懂亲吻，他猜，身为人类，程自奚应该懂得比他更多。

一秒、两秒、三秒。

程自奚没再有所动作。

是的，接下来该怎么做，同样是程自奚的知识盲区。

程自奚不是没见过其他情侣接吻亲昵的样子。

可这种事，看起来是一回事，亲身实践又是另一回事。

理论没办法指导实践了。

程自奚只能依从本能，小心翼翼地啄吻了一下，又一下。

大脑昏昏涨涨，满心甜蜜柔软的爱意接替了思考。

原来这种事情真的可以无师自通。

柔软的、甜蜜的、舌尖舔舐过唇角、碾过交织的气息，厮磨着。

时间被无限延长，也可能被缩短成了一瞬。

直到一声细碎的气息从辛云尘的唇瓣溢出。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