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云尘张了张嘴，又迟疑地咬住下唇，眼中闪过程自奚从未见过的动摇和紧张。

他从没这样犹豫过。

“如果，如果我……”

辛云尘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他无意识地捏着程自奚的手指，话说到一半又断了。

是个难以启齿的问题吗？

程自奚不知道辛云尘想问什么，只能更用力更坚定地握住辛云尘的手：

“你想问我什么都可以，我愿意告诉你。”

辛云尘还是没开口。

程自奚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几分钟后，辛云尘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眸注视着程自奚的双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如果……”辛云尘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如果我不是人类，你还会喜欢我吗？”

第60章 你喜欢什么样子的表白

猫生最大的勇气全都用在今天了。

辛云尘紧紧握着程自奚的手，屏住呼吸，忐忑地等待着程自奚的回答。

他原本以为，这个答案要等上很久。

毕竟这实在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没想到，程自奚几乎没思考，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喜欢的。不管你变成面包狗、还是香肠小狗、还是蟑螂，我都会喜欢你的！”

程自奚一脸真诚地看着辛云尘。

冲浪速度立大功。

幸亏他之前刷到过类似的帖子，看到不少小情侣会用“如果我变成xxx你还会爱我吗”之类的问题互相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