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告诉你了，你就不会和我做朋友了。”

辛云尘：“不会的，我很善解人意。”

程自奚：“这不是善解人意的问题……”

辛云尘：“那我们绝交。”

程自奚：“不行！”

根本没有办法在辛云尘面前有所隐瞒。

程自奚拗不过辛云尘，盯着辛云尘清澈纯良的眼神，自暴自弃地说：

“那我站起来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就走。”

为什么会觉得不舒服？

辛云尘不懂，但还是点头回答：“可以。”

于是程自奚终于慢吞吞地站起来了。

他整个人拘谨得不像话，僵硬的身体恨不得和墙壁融为一体，脸红到了脖子根，眼底也泛着不正常的红。

辛云尘不解地上下打量着程自奚。

除了表情之外，好像没什么不对劲……

辛云尘的视线定格在了某个微妙的位置。

牛仔裤硬挺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相当显眼的弧度。

辛云尘微微睁大了眼睛。

没等看清楚，程自奚已经慌乱地转过身，整个人贴在墙上，愧疚地闷声说：

“对不起，我没忍住，是不是很恶心……”

他的额头紧紧抵着冰冷墙壁，脑子里闪过了几百种被辛云尘宣判死刑的可能性。

辛云尘被程自奚这一连串令猫费解的动作搞懵了。

他认真地说：“为什么要道歉，这不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吗？”

程自奚愣住了，下意识追问：

“你觉得这很正常吗？”

辛云尘更懵了：

“不正常吗？”

按理说，人类确实没有发情期这种阶段。但听妖怪前辈们说，人类即使不在发情期，也会有这种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