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束灼热目光的紧盯下,傅启铭耳朵通红,终于举着双手投降:
“好好好我交代,是我上个月夜跑的时候,偶然遇到的一个学姐。”
他低头摆弄着手指,没忍住笑了,忸怩地说:
“我上个月跑步的时候,不小心把校园卡弄掉了,我戴着耳机没注意,是学姐帮我捡起来的。
“我跑得快啊,学姐看自己追不上我,就在原地等我又跑了一圈,然后把我拦下来了。
“我当时就傻那儿了。”
回忆起初见,傅启铭的脸上浮现起了羞赧又幸福的笑容:
“她看我一直愣着没反应,就把校园卡塞我手里,笑着嘱咐我别再弄丢了,然后就走了。
“我那天晚上根本跑不动一点了,一跑起来就顺拐。
“洒家驰骋田径场十几年,第一次跑起步来差点被自己的心跳声震死”
傅启铭说完,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又绕着操场跑了两圈,等她早就走得没影了,我才想起来怎么没要个联系方式,唉,给我后悔得够呛。”
安展恍然:“啊,我说你怎么有一天晚上回寝室的时候失魂落魄的,还以为你跑步累了。”
程自奚又开了一包薯片,放在三个人中间,忙不迭地追问:
“然后呢然后呢,你在表白墙捞她了吗?”
傅启铭嘿嘿笑着:“没有,我第二天跑步的时候又碰到她了,我就追上去了,说想加个联系方式,请她喝奶茶。她同意了。”
正是少男芳心躁动的时候,话匣子一旦打开,收都收不住。
傅启铭一脸陶醉地说:
“我看见她第一眼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雷公电母连着劈了一百零八下,从天灵盖麻到脚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