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辛云尘决定把这句话裱起来挂在床头。

程自奚的慌乱依旧没有消退。

他紧张地问:“学长,难道你有读心术吗?就是那种,能听到动物心声的读心术?”

这种可能性确实很荒谬。

但是,万一呢?辛云尘这么优秀这么聪明,有点特异功能也正常吧。

退一万步说,如果有特异功能的不是辛云尘,而是右右呢?

万一右右能听懂人话,半夜给学长托梦,用人类的语言告状,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存在的,对吧?

辛云尘没有回答。

程自奚在绝望中逐渐褪色。

人终有一死,唯独不能是社死,更何况在心上人面前社死。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长在辛云尘窗台上的猫薄荷,这样右右蹭他的时候,他就能顺势蹭过辛云尘的体温,还能摇曳生姿,绕着盆栽支架给辛云尘和右右跳一段钢管舞,借此看到辛云尘的笑容……

“我,我不知道你具体对右右说了什么。”辛云尘眼神闪烁,低声解释:“我只是从小就通猫性。”

他抿着唇瓣,沉默了几秒,再次坚定重复:“我不知道你具体对右右说了什么,嗯。”

程自奚:“学长,右右是怎么和你告状的?”

辛云尘:“右右说你是个变态。”

程自奚:“……”

看着程自奚逐渐塌下去的肩膀,辛云尘再次移开眼神,却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难得说谎,心里原本慌得不行,但看见程自奚这副样子,似乎又没那么慌了。

“虽然右右说你是变态,我也确实有一点点讨厌你,但我还是想和你做朋友。

“所以,你愿意吗,程自奚?”

一直到第二天,程自奚还在反复回味这句话。

怎么会有人把“你愿意吗”这四个字说得如此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