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蓝色条纹长袖衬衫,外面叠穿黑色v领短袖,衬衫扣子没系到最上面,恰好露出锁骨上方的银色鱼骨链。

铅灰色牛仔裤看似平平无奇,但就连不懂穿搭的傅启铭都能看出来,这条裤子有多显腿长。

眉毛修了,头发抓了,就连书包上都多了一个之前没见过的猫猫挂件。

烧包,相当烧包。

这是一个正经男大能想出来的穿搭吗

傅启铭恍然大悟,指着程自奚大吼:“老幺,春天到了,你发情了!”

程自奚一个踉跄。

话糙理不糙,但这也太糙了。

“别瞎说。”程自奚笑了,把书包挂在靠椅背上。

傅启铭颤巍巍地指着程自奚,震声质问:“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背叛了我们糙汉子的阵容!”

“上学期。”程自奚坦率回答。

傅启铭痛心疾首:“先天长得帅后天还要卷,橙子你简直不给我们留活路啊!”

假哭了没几秒,傅启铭又一个鲤鱼打挺捞起手机:

“差点忘了,我上表白墙看看去。今天开学第一天,最热闹的时候,咱们老幺肯定又在表白墙刷屏了。”

程自奚没应声。

他不关心表白墙,也不关心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他正在思考另一件相当重要的事。

这三天,打着“对你的手伤负责”的旗号,他恨不得挂在辛云尘身上。

但和想象得不同,喂饭、换衣服、洗脸洗头洗澡……这些事,他全都没能帮上辛云尘的忙。

而且,辛云尘的伤快好了。

这当然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