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谦本打算拒绝,但这时第二道雷劈了下来。孟谦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这么大的雨打车肯定是不好打,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了,公共交通也早就停运了。

见孟谦并没有回复,江锦浩抬起一只胳膊放在额头上,他闭着眼睛,好像是在说梦话:“你放心,我都这样了没有力气再走到客卧对你做什么了,而且客卧有门锁,你锁上门就行。”

孟谦看着确实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于是便答应了:“好吧,谢谢。你晚上要是有什么事叫我。”

等孟谦走后,江锦浩听见客卧门落锁的声音,他蹭的一下站起来,来到镜子面前欣赏自己的美貌。

江锦浩这种混迹酒桌的老油条,连好多个客户连灌他酒他都能保持三分清醒,更别说整桌上都是很少经历酒桌文化的研究员了,他的主场当然他做主。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嘴唇,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又砸巴了一下嘴:“啧啧,真美味。”

第二天孟谦睁开眼,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

他从床上猛地坐起,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才想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天他来到客卧之后一直睡不着,想着那个吻,想着江锦浩最后那些话。他不知道江锦浩当时是否清醒,看他的状态像是不清醒,但是后来说话的时候条理又很清楚。

这件事让他失眠了,一直等到凌晨四点他才撑不住缓缓睡去。本来早上想偷偷离开的,但是睡得太死了,闹钟响了都没听见。现在已经上午九点了,别说偷偷离开了,上班都迟到了,他现在只寄希望于江锦浩已经出门上班了。

“该死!”

他拿起手机,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来自同事们的。他把电话拨回去,电话里传来了同事张哥的声音:“哎呀孟老弟,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再不接电话我都以为你出事了!昨天下雨挺大的,你送完江总回家没事吧?”

孟谦:“没事,谢谢张哥。哎对了,江总去了吗?”

张哥:“说来也奇怪,一直没迟过到的江总今天也罕见的没来公司哎。不过江总嘛,官大事多,可能出去有业务吧。哎对了,需要我帮你请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