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江序舟猛然一抽,一摊鲜血赫然出现在地。
“江序舟!”叶浔叫出了声。
可是,江序舟听不见,他整个人依然沉浸在巨大的痛苦之中,血不断从半张的嘴里呛咳出来,而他却呆愣原地,盯着逐渐扩大的鲜血,久久没有动弹。
叶浔干着急了好长一段时间。
他不知道这人这一次吐血是哪里出的问题,是心脏还是胃?
不管哪里,都极其恐怖。
然而,最恐怖的江序舟不动了。
叶浔抬手朝他面前晃了晃:“江序舟?”
江序舟乌黑的眼睛眨了眨,缓慢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又缓慢地扶着桌角起身,只不过他的腿//根本没有过多力气去支撑自身重量,好几次都向前倾倒,吓得叶浔也几次伸出双臂,护在两侧。
他费了很大力气站起来,又一次摔倒在身后的椅子上,索性垂头苦笑几声,血顺着嘴角流下。
叶浔听见他低声地道歉:“对不起,小浔。”
“江序舟……”叶浔走过去,“没事的……”
“是我的错,你不要再糟蹋自己的身体了。”
江序舟听不见,就像叶浔的安慰也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
叶浔只能无助地看着江序舟艰难抬起手,慢慢擦过嘴角,白皙的手背上是几道鲜红,很快嘴角又有新的血迹流出来。
这次,叶浔感受到心脏传来的钝痛。
疼痛不断扩大,加深,他不知觉得的下//身,膝盖死死顶住握拳的手掌,一呼一吸间满是又苦又涩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