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们停在老房子前,江承志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一切。
江勇军进屋放了行李,正准备出门前,江承志推开了他:“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人都死那么多年,早都化成灰了。你现在才想着来看。”
“买假//钱还不如把真钱留下来花活人身上。”
谈惠坐在屋内,冷漠地打量面前这个二十多年未见的孙子,听见那番不敬的话后,生气地拍了下桌子:“江承志,你怎么说话的!”
没成想,江承志快步冲上前,比她还用力地拍下桌子。
脆弱不堪的桌子,不受重负地嘎吱响了一声。
江承志伸手指着谈惠的鼻子骂道:“实话实说都不行吗?”
谈惠吵不过他,只能拍开面前的手,转头对着旁边的儿子:“江勇军,管管你儿子。”
然而,江勇军没有劝下江承志,而是对谈惠说:“妈,咱不闹了。小志不想去就不去了,让他留下来陪陪您吧。”
“我不需要他陪,我要的至始至终都是我的舟舟,舟舟来陪我。”
“妈——”江勇军声音染上无奈,“咱们别闹了,好吧?”
“小舟这孩子……本就不长命,以后主要还得靠小志照顾您。”
“与其将感情花费在一个短命鬼身上,不如花在唯一的亲孙子。”
谈惠一听江勇军开口就是诅咒江序舟,心里的火气直冲大脑,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抽向自己的龟儿子:“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叫什么小舟!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这个孙子我不认!我只认我的舟舟!”
“收回你的屁话!”
江承志看着自家的闹剧,弯腰笑了好一阵子,都快钻进饭桌下,眼角笑出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