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装模作样地叹口气,仿佛真的是个关心病重孩子的慈父。
“是啊,孩子这个病得了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苦……”梅月忙添上几句,“我们当父母的,钱给不出这么多,但爱真的是一分不少的给。”
“而且,现在……”她同样惋惜地叹口气,遗憾地看了眼病房大门,“钱也不一定能创造什么奇迹了吧。”
“我们就想着……在最后的这段时间,多陪陪他,少留点遗憾。”
“再怎么说……血缘关系是断不了的。”
叶浔冷笑一声,咬紧牙关,强压着心头的怒火。
要不是法律规定杀人犯法的话,他真的特别想把这两人丢出去,让他们永远消失在江序舟和自己面前。
当然,还包括他们的宝贝儿子。
“少在这里演戏了。”他牙齿快要咬碎了,都没压下这股情绪,“真倒人胃口。”
“有什么事就直说,打算要多少钱?”
“这个病房你也不是非进不可。”他警告道,“如果你一定要进去,那我就只能叫保安了。”
“这里不欢迎你们。”
这句警告毫无威胁力,可却是目前来说,最安全最有效的方法。
程昭林挡在房门前没动,手紧紧握住门把手,活生生变成个门神。
他看了看眼前这对父母,又看看叶浔的脸色,心里了然。
“何必呢?小伙子。”江勇军同样看向叶浔,“不管你和小舟是什么关系,你们的关系能大过于孩子和父母的关系吗?”
“你这样的行为,多少都有点不合理了吧?”
“我和他//妈妈就进去看一眼,看看自己多年未见的儿子,保安会赶我们走吗?”
“做事情不要那么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