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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烦躁绕在心头,他起身像往常一样,摸了摸江序舟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可能是因为烦躁的心情让体温增加,一时间他以为是自己发烧了。

江序舟发烧是头等大事,他发烧应该……也算。

毕竟,他生病了,谁照顾病号,谁给病号偷懒的时间?

叶浔抓抓鸡窝似的头发,去护士台借了体温计回来,结果阴差阳错地放进江序舟怀里。

五分钟后,他没在自己身上找到体温计时,才恍然醒悟,从江序舟怀里取出体温计。

这一测,叶浔猛然发现,江序舟居然发烧了!

叶浔温度计都没来得及看清,就急忙按下呼叫铃,让王叔打湿毛巾,他坐到江序舟身旁,一边给人轻轻擦去额角的冷汗,一边轻唤他的名字:“江序舟?”

“江序舟,醒醒!”

“你发烧了。”

江序舟睡得特别沉,无意识地裹紧被子,半张脸埋进松软的枕头,硬是没听见爱人的叫声。

叶浔喊了两三声,语气一遍比一遍着急。

他怕之前的事情再次发生,怕江序舟再次昏迷,怕再次踏进令人伤心害怕的重症监护室。

“江序舟!”

“……嗯。”

终于在医生和护士踏进门的瞬间,江序舟给了一声回应。

叶浔失去所有力气,目光求助地落在医生身上。

他默默看着护士从江序舟身上抽出一管管鲜红的血液,又看向医生按在苍白胸膛上的听诊器,最后好不容易摆脱的心电图仪器再次贴上。

从始至终,江序舟和叶浔两人都没有一句交流,前者依旧疲倦,反手握住爱人的手,给予安慰,后者则焦急万分,巴不得诊断结果立马下来,给他来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