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翊订得我不放心,他不知道江序舟喜欢吃什么。”叶浔见程昭林开口,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果断直接回答了。
“……不是。”程昭林否认完,又想不出来自己该说些什么,再一次将话题扯回最初的问题,“你没发现现在出问题的是你吗?”
“嗯,我知道。”叶浔说,“你不是说了嘛,我状态不好。”
他揉了揉头发说:“我这几天没休息好。”
“其他没什么问题。”
叶浔完全是在骗程昭林,他不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而是江序舟从icu出来开始,就没有休息好过,再加上墓园那次,他开始半宿半宿睡不着,总想着爬起来看一眼仪器,量一次体温,甚至就连平日里的洗头洗澡都精确控制在二十分钟内。
担忧和恐慌磨光了他积累许久的安全感。
可是,叶浔固执的用这样的心理状态来惩罚自己,借此缓解内心的愧疚。
如果他没有对江序舟恶语相对,如果有事情发生的时候,好好拉住江序舟,如果在刚得知病情时候,就提出复合……
是不是一切就会不同。
这是他们不得而知的问题。
当然,这些忏悔的话,叶浔并不打算跟面前的人说。
程昭林没有经历过生死离别,也没有对爱的人说过不可挽回的话,他的爱人乐观开朗,身体健康。
换句话说,程昭林不是叶浔,邬翊也不是江序舟。
没有人能理解他的这些愚蠢幼稚的负荆请罪。
不对,叶浔否认道,之前有一个人懂得,现在那个人被自己伤害了。
叶浔挪了一步,避开程昭林探究的目光:“过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