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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向窗外,阳光明媚,就连掉光叶子的树都散发着勃勃生机。

它们也都在期待春天的到来。

“对了,医生说今天可以撤胃管了。”叶浔从卫生间探出头,另一只手仍举着吹风机,“你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

“只能从米糊中选。”

“米糊也有味道可以选吗?”江序舟问。

叶浔吹干头发,放好吹风机,一本正经地说:“怎么会没有味道可选?”

说完他抿了下//唇,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可以选的味道,因为更多的都是冲剂。

“那我看着点?”他问道,“第一餐要吃好点的。”

此前,江序舟所有的食物和营养液都是打成糊状,通过胃管喂进肠胃,看得叶浔眉毛紧皱,牙齿死死咬住嘴唇。

平日里鼻子进水都会呛咳,那这些比水还要浓稠的物质进入,岂不是更加不舒服。

他无法想象自己的爱人会有多难受,多痛。

甚至,江序舟因为心脏病,需要严格控制饮水量,再加上吞咽问题,水同样是通过胃管流入肠胃。

可这点水能解决生理需求,却无法湿润嘴唇。

这也就导致,叶浔每次看见爱人干涸裂开到出血的嘴唇时都心如刀割,守着点帮他用温水涂嘴唇。

叶浔曾多次询问医生什么时候能拔胃管,得到的回复一直是看病人胃部情况。

直到今天早晨,才成功收获好消息。

在他看来,拔了胃管,可以吃更多适合恢复的食物,恢复好身体就能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