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说了也没有人回应。
自言自语终究是有点尴尬的。
他叹了口气说道:“你那天真的……挺吓人的。”
话音落下,邬翊又沉默了一会儿,扯出几声苦笑,缓和语气:“……把公司的合作都一并吓跑了。”
“幸好,没有亏多少钱。”
“不然我就要跑到病房里,站你床头,抱着你嚎啕大哭、痛哭流涕了。”
江序舟也跟笑了一下。
邬翊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对着个玩//偶还能说些什么,他呆摁着录音键久久不说话。
这次,江序舟听清楚背景音了。
入耳的先是一阵碗筷碰撞的声音,随后是程昭林问叶浔,哥,你就吃了两口,这些都不吃了吗?
叶浔应了一声,没有过多的解释。
程昭林则跟输入程序的机器人一样,立刻拉出一//大堆道理,疯狂劝说道。
可惜,都被叶浔一一敷衍过去。
待到对话完毕,都未再响起碗筷的碰撞声——
叶浔仍然一口饭没动。
程昭林库存耗空,喘着粗气说不出话,叶浔也沉默下来。
邬翊应该是走了过去,能听见他轻微的脚步声。
他劝了两人几句,但大概是没有人听,因为两人都没有给出回应。
忽然,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江序舟移开脑袋,待声音过去,他又移了回来。
江序舟猜,大概是叶浔起的身,他的脚步渐远,马上就要消失不见时,程昭林猛然站起来喊了一句:“哥,是不是只有江总才能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