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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也就说明,他现在既需要物理止痛,又需要心理止疼。

前者只有医生能给,后者只能爱人能给。

叶浔自然愿意,他可以倾尽自己所有——

给江序舟一份坚定、长久的爱。

可是,想法是简单,美好的。

而现在的叶浔则是慌了神的。

他抬手去按呼叫铃,握住江序舟的那只手,被人推开。

他不明所以地解释道:“疼得厉害的话,抓我,别抓杆。”

“手容易受伤的。”

江序舟垂下来的刘海被冷汗打湿,连抬头的力气都寥寥无几,他只能蹭着枕头,小幅度地摇摇头,青紫染血的嘴唇艰难张开,话语夹着呻//吟渗出。

声音轻得过分,叶浔只能听见零星几个字“手”、“康复”、“不”。

他大概能拼凑出来。

江序舟说的应该是:“你的手没有康复,不抓。”

这都疼成什么样了,还在想别人手臂上那点微不足道的伤。

叶浔对江序舟的话毫不在意,他拉下护栏,反手又拦住那只想要再次抓上护栏的手。

“先管好自己。”

“哪里难受,你告诉我。”

“会没事的。”

江序舟力竭,彻底推不开叶浔,只好咬住下//唇,忍住不停翻涌而上的鲜血,又分出小半点精力去控制自己手掌的力度,避免伤到爱人。

“江序舟!别咬!”叶浔心脏抽着发疼,他一边让王叔去催护士快来,一边想办法让江序舟松口,“不要咬了。”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