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翊见叶浔不再反驳自己,继续低头和江序舟介绍。
结果,还没说完,手里便是一空。
“你……”邬翊注视着罪魁祸首。
江序舟的视线也转移过去,开口劝慰道:“……小浔,找个护工你能轻松点。”
照顾病人是一件极其辛苦的事情,吃不好睡不好,精神要时刻紧绷,同时要安抚病人的情绪。
而且,叶浔本身也是个伤号。
江序舟心疼叶浔。
“你不能一直待在我身边,再说了你的手还没好……”
“我能!马上就拆石膏了!”叶浔抢答道。
他受不了这种语气。
之前,车祸前他们见过的最后一面时,江序舟同样是用这种语气来和自己说话。
结果呢?
人生死不明地躺在icu里,两眼一闭就放弃自己的生命,顺便让他们也一同放弃他。
叶浔忍着心脏传来的钝痛,想着有件事情,自己需要再提醒一次江序舟:“江序舟,我是你的家人……”
“为什么我不能一直待在你身边。”
他不可避免的再次浮现出当时的恐慌。
一种将要失去江序舟的恐慌。
“你——不会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叶浔尽力让自己听起来语气平静,可是嘴唇却止不住地颤//抖。
他无法想象,倘若这次没有抓住江序舟,以后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再次见到他?
叶浔害怕。
害怕得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