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浔最近总想起来一些久远的回忆。
眼泪浸//湿睫毛。
“遇水行舟的下一句是不进则退。”
第一滴泪从左眼滑落。
“你往后退,好不好?”
“退回我怀里,别往前走了。”
第二滴眼泪从右眼滑落。
“前面路太黑了,停下来吧。”
“停下来,别再走了。”
“……别走了,求你……再走就要找不到我了……”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嘴角抽//动,喉结滚动,半天说不出下一句话。
好疼。
骨折的手臂,破碎的心脏都好疼。
他缓慢滑落,蹲下//身。
“江序舟,我好疼,你不是说过不会再让我疼了吗?”
“可是我现在,真的好疼。”
“……骗子。”
巨大的悲痛笼罩着叶浔,他感觉自己和病床上那人渐行渐远,他们之间的关系逐渐被抽离。
叶浔,这不就是你曾经想要的吗?
怎么现在快要实现了,反而感到后悔和悲痛了呢?
接连不断的仪器声包裹着压抑的抽泣,聂夏兰几次想上前安慰儿子,都被叶温茂拦下。
两人静静看着叶浔哭的像个孩子。
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可偏偏它又是最有用的宣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