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号笑了笑:“很好吃,谢谢。”
叶浔挑了挑眉。
如此寡淡无味的粥,他刚才都是配着咸菜才吃下去的,江序舟居然说它好吃。
……不会真的烧糊涂了吧。
“好吃?”叶浔放下勺子,“你不觉得有点淡吗?”
江序舟当然觉得,只是他不好意思提出来。
毕竟,这可是叶浔做的饭。
他四年前吃到的次数,屈指可数;四年后吃到的次数,仅此一回。
他不语,抬眼看向那人。
“你要不要配点咸菜?”叶浔问。
“有吗?”
“你自己买的,不记得了?”
这套房子除了自己就是江序舟,他是被绑架来的,江序舟是自己来的。
而且,他刚才在厨房里发现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全是崭新的。
叶浔起身拉开冰箱,凉气扑面而来,一下给他冻清醒了,他一把关上冰箱门,走进厨房。
江序舟缓了缓,抬起手用掌根揉了揉心脏。
“没有咸菜了。”叶浔声音从头顶传来,同时夹杂着勺子碰撞碗壁的声音,听起来是在搅拌什么。
“没事,这样挺好吃的。”
江序舟露出笑容,想要接过碗,却没成想叶浔轻轻一绕,绕开了他的手。
后者的语气坚定且不容拒绝的:“我喂你。”
他端起碗,坐下。
碗里升起热气,碗壁有点烫,叶浔吹了两口气,转身放在茶几上,搓了搓手。
江序舟一把握住他的手。
一个手掌冰凉,一个手掌炽热。
“你手怎么那么冰?”叶浔反手握住,再次感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