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选择了两个叶浔很少且几乎不来的地方放药。
他倒了一//大把药,接点水简单咽下,扶着灶台深吸几口气缓了缓。
那天他贫血晕倒后,又被医生强行扣留住了几天院,在经过输血、补铁等等一系列治疗,堪堪到了出院标准。
临出院前,他除去日常吃的药外,还开够了止疼药和止血药、止吐药。
江序舟真的做好了看守叶浔的准备。
他拧好药罐,放回柜子最顶层,洗好手准备做菜。
“你需要我帮忙吗?”叶浔推开厨房门,他上下打量江序舟,后知后觉发现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了一件睡衣。
他问道:“你怎么一天换三次衣服?”
“前面那件衣服沾了饭味,不好闻。”江序舟撒谎不带脸红,“不用了,你回床上休息吧。”
叶浔没有动:“没事,头不疼了。”
“对不起,小浔。”江序舟突然说,“……对不起。”
他阖上眼睛,黑暗中浮现出方才叶浔紧皱的眉头。
那天晚上,江序舟看见叶浔斜躺在车后座,头发被冷汗打湿成一缕一缕的,眉头疼得紧紧皱起时,嘴唇止不住颤//抖时,他的心脏爆发出剧烈的疼痛,浑身发软,手好几次都抬不起来。
“江总放心,人指定没事,就是晕过去了。”站在江序舟旁边的人,搓着手,谄媚地笑着说。
江序舟眼里带中刺,狠狠扎向旁人:“滚!”
如果他知道是用这种办法把叶浔“请”来的话,那他宁愿真的用自己的病去拖住,用死缠烂打的方式去接触。
哪怕叶浔可能会对他恶语相向,哪怕会对他厌恶至极,哪怕会对他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