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舟勾起来嘴角,往旁边挪了挪,拍拍床铺。
叶浔瞬间意会,他爬上病床,小心避开氧气管,缩在爱人身旁。
他不敢睡太多,毕竟病号就在旁边,也不敢大幅度地动,生怕碰掉病号的哪一根管子。
因此,他姿势别扭地缩着,半个身子悬空。
江序舟侧过身子,手伸到叶浔后背,将他往上捞了捞,又轻轻拍他的后背。
“其实,如果手术失败了,你可以去找别人,我不会介意的……”
江序舟话尚未没说完,就被人暴力地堵住。
他垂眸看着那只手的主人,感受手里的温暖一点点传到嘴唇,他轻轻碰了碰掌心。
“呸呸呸,江序舟你一定寿比南山大乌龟的。”
这话太幼稚,不知道叶浔是听谁说的,也可能是从网上看到的。
江序舟摇了摇头,抬手握住叶浔的手,眼睛弯了弯,俯身用鼻尖蹭了蹭叶浔的鼻尖:“小孩话。”
蹭着蹭着,一个轻柔克制的吻便落进怀里的人脸上。
记忆里的画面仿佛还在眼前,可是时间一晃早已经是四年后了。
江序舟再也不能做这样的动作了。
“你……还记得啊?”叶浔问。
江序舟点点头:“所以,我已经做过手术了。”
“就在月初,我看完你们后的那周周一,就做过手术了。”
他重新接过碗筷,放进洗碗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