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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没表现出来,而是攒足力气,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裤子口袋。

叶浔瞧见被子一动一动的,就知道他想找手机:“不用找了,在我这里。”

江序舟动作一滞,慢慢放平手臂。

算了,叶浔早晚都会知道的。

他们都不再作声。

一个人固执等待最终的结果,一人平静接受命运的审判。

急诊室里很吵,病床与病床间都用淡蓝色的帘子隔开。

当人的视线被屏蔽时,其他五官就会被无限放大。

很快,叶浔就听见江序舟旁边的病床发出尖锐的警报声,紧接着是医生和护士冲进来,做心肺复苏的声音。

他的手攥得更加紧,目光盯住怀里的手。

好在,方才江序舟的手被他暖热了,才有些人该有的体温。

不至于那么吓人。

江序舟淡然地盯着天花板。

他对于生和死已然没有像普通健康人那么恐惧。

于他而言,这都是正常现象。

人会死,花会开,恐惧改变不了结果,乐观也不改变不了。

生死有命,这不是人能说的算的。

倏然,帘子后安静下来,隐约传来医生气喘吁吁地交代护士开死亡证明,通知家属的声音。

江序舟眨了下眼睛,听见叶浔在叫他。

音量极小,含糊不清。

他偏过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叶浔颤//抖的,微微泛白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