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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发烧那次除外。

可惜,回答他的只有仪器的滴滴声。

叶浔双手抱胸,沉默地俯视床上的人许久——

江序舟的被子拉到下巴处,盖的严丝合缝;吊瓶里还有一半的药没有滴完;床铺高度调得角度刚刚好。

胃出血的病人要禁食禁水,不过江序舟昏迷不醒,正好避免挨饿挨渴。

叶浔的视线慢慢移到他干涸裂开的嘴唇,柔软的指腹轻摸而过,有些扎手。

几天前,这里曾沾满鲜血。

不过那天,还好没有大出血,还好没有生命危险。

“你真是福大命大。”叶浔转身用一次性水杯接了杯温水,自己抿两口尝尝温度,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棉签蘸点水,轻轻点在江序舟的嘴唇上。

“你知不知道胃出血是会死人的?”他又说。

那天叶浔在网上换了好几个软件查胃出血的各种信息,越看越害怕,越看越无助。

他忘不掉网上说的各种病历,也忘不掉评论区清一色为家人求平安的祈祷。

太多了,甚至还有尸检报告。

他快速退出网站,锁屏丢在旁边,心脏跳得猛烈,手止不住地抖。

这里面的任何一项按在江序舟身上,他都承受不来。

尤其是最后一项。

叶浔现在想起那些画面都觉得触目惊心,他深吸几口气,再次蘸水点在江序舟的嘴唇。

直到嘴唇变得湿润,他才把棉签和一次性杯子丢进垃圾桶,长舒口气,撩开江序舟湿润的刘海,用纸巾擦去他额头的冷汗,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

抚平又皱起来。

叶浔不厌其烦的继续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