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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段感情,只有双方自愿才能促成良缘或破镜重圆。

他推开门进屋时,叶温茂和聂夏兰正在争执。

“我去干什么,是良性还是恶性,这都是命!”叶温茂说,“良性没关系,恶性躲不掉。”

聂夏兰声音哽咽沙哑:“你哪里来那么多歪理。先去治疗,剩下的我们再商量。”

“唉,有什么好去的,花钱费力。”叶温茂争不过聂夏兰,只能在餐桌前抽烟。

“你还抽烟!你命不要了!”聂夏兰声泪俱下,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叶浔一听,鞋都来不及脱,走进去拿走叶温茂嘴里叼着的烟,连同餐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全部丢进垃圾桶:“去医院。”

叶温茂被突然出现的儿子,吓了一跳,伸手想去垃圾桶捡烟。

“命都不要了,还要什么烟。”叶浔一脚把垃圾桶踢开。

他不敢多说,怕暴露心中的恐惧。

这种恐惧在四年前的每一天里,是无处不在的,是无孔不入的,是在江序舟身上,而在四年后的今天,它再次浮现,这次却是在自己父亲身上。

叶温茂不好反驳儿子,和聂夏兰抽泣地恳求,他犹豫片刻答应了叶浔。

医院的消毒水仿佛一把悬在头顶的剑,紧张的让人发疯。

叶浔办理了住院手续,但奈何今天是周末,医生不上班,所以只能先住院,周一再找医生商量治疗方案。

他回家给叶温茂拿了点衣服,去楼下生活超市买了点必需品,宽慰聂夏兰几句,临近晚上六七点回到病房。

叶温茂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拉着叶浔断断续续地聊天,直到晚上十一点才睡着。

叶浔属实是有些睡不着。他走到住院楼外的小花园里找了个干净点的长椅坐下,脑海里不断闪过手机里查到的各种可能性。

他的不远处是灯火通明的急诊。

叶浔去过急诊很多次,大多数都是托江序舟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