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在叶浔半监督半恐吓下吃了小半碗米饭,按理来说不应该再疼了的。
可是,他忘记了。胃疼是不按理的。
他再也压抑不住,跑到厕所手掌握拳顶住胃,弯腰吐了。
昨晚的饭已经消化完,现在吐///出的只有酸水。
他摸索的从口袋里掏出止吐药,囫囵吞下,靠在墙壁深呼吸。
那阵感觉才勉强下去。
早晨的风带着凉意,吹过他满是冷汗的额头时,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他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念头是要提醒叶浔加衣服。
无论春夏秋冬,叶浔睡觉都只喜欢穿一件短袖,刚才他电话接得着急,都没来得及套上件外套。
第二个浮现的念头是要找个时间去检查胃。
江序舟泼了把冷水在自己脸上,咬了咬嘴唇让血色恢复,回到房间抓起叶浔的衣服往门口走。
叶浔闷头往里走。
江序舟后退几步堪堪躲过不看路的叶浔。
叶浔的脸色不算很好看,和江序舟刚吐完的脸色一样难看。
“你……没事吧?”江序舟问。
叶浔注意到他手上的衣服,又恢复之前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嫌弃:“江总,没人教过你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吗?”
江序舟想要反驳,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收了嘴里的话。
叶浔也没说什么,伸手抢过自己的衣服披上,走出屋内。
叶浔方才那句话,不仅让江序舟想起两人关系彻底决裂的那天,自己也是用这个语气说,叶浔,什么东西该碰,什么东西不该碰,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