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舟一脚踹在门上,门用力被带上,险些砸到那个家长的鼻梁。
谈惠乐呵乐呵地拍拍他乱糟糟的寸头,教他怎么打人能不留下伤口。
叶浔一下想起程昭林被江序舟按得嗷嗷叫的那天。他想,江序舟的学习本领还是一如既往地强啊。
小学里的环境很好,孩子的书零散的摆在桌子,黑板留着作业,墙壁挂满画和流动红旗。
叶浔的小学是在城里面上的,那里的孩子家庭条件都算不错,学校比这里大,环境也比这里好,从小老师都教育他们拒绝校园霸凌。因此,他没遇到校园霸凌,也不会打架。
这一点,叶浔不觉得,自己比江序舟文明,顶多算情况不同,反应也不同吧。但是不得不说,在这件事上,他还是很佩服江序舟的,毕竟叶温茂只会让他有事找老师,实在不行叶温茂自己去找老师。
叶浔走出小学,看一眼腕表,算到谈惠应该快回家了,也往房子那边走。
第二次走这条路,他脑海里浮现的不再是年少有为的柏文集团董事长江序舟,而是那个瘦瘦小小的江序舟,闷闷不乐地走在路的另一边。他剪的是寸头,衣服上还打满补丁,脏兮兮的小手死死拽住书包带。
两人就这样走完了这一条路。
回到家已经临近傍晚,夕阳与天地接壤。
江序舟醒来,正坐客厅用平板处理工作,听见声响抬头看了一眼:“回来了?”
叶浔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