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起时,叶浔就发现江序舟在一些事情上很是一根筋,例如这件事。
叶浔不想跟江序舟争执太多,直接接过他手里的棉胎铺好地铺,钻进被子里,对着没反应过来的江序舟说:“记得关灯。”
说完,他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而江序舟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因为他的胃又不安分起来,他用被子捂住额头,蜷住身子,咬住下///唇抑制着嗓子里的呻///吟,冷汗打湿了棉质的睡衣。
胃的疼痛逐渐蔓延,渐渐的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也跟着跳起来,并且跳得厉害。
他伸手想去摸床头柜,却落了空。
他才想起来这里是谈惠家,没有床头柜,止疼药在车上没有拿下来。
不知怎么的,疼到混乱的大脑竟然想到了要放弃,他突然意识到,不管是疼着疼着昏过去,还是疼着疼着死过去,都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大脑一发出这种想法,体内长期紧绷的弦乍然断裂,意识昏昏沉沉,江序舟感觉自己仿佛是海面上漂浮的孤舟,疼痛的海水不断拍打在他的身上。
他提不起一丝力气。
就这样放弃吧。他告诉自己。
在意识快要坠落进无边的海底时,江序舟听见床边有被子掀开的窸窣声,接着有一个熟悉的人叹了口气,微微发烫的手轻轻放在他的胃上,缓缓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