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浔边点击手机,边应了邬翊一声。
邬翊向来不喜欢叶浔不爱搭理人的性格,但是现在看在在医院的份上,也没再多争辩几句。
叶浔摆弄完江序舟的手机,转向邬翊。他的瞳孔颜色是与常人不同的浅色,如同干净的溪水,清澈见底。
可是,邬翊不这样认为。
“我爱他,我也恨他。”叶浔一字一顿地回答之前的问题,“邬翊,爱和恨并不冲突。”
“我爱他,所以救他。我恨他,所以并不想让他知道,我救了他。”他把手机丢进邬翊的怀里,“等江序舟醒了,就说是你救的他,和我无关。”
“可是,江序舟因为你已经累病了。”邬翊说,“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来医院吗?”
叶浔动作一滞,浅笑道:“每天来医院那么多人,我没有精力去了解每一个人的理由。”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墨城市的雨变小了些,叶浔的车丢在了临海府,刚才他是坐救护车来的医院。
他看了眼手表,发现是凌晨四点,他便不叫司机开车过来,自己沿着海边走回公司。
绵绵细雨落在叶浔的身上,垂在凌乱的发丝,摇摇欲坠。海边很安静,深蓝色的海面仿佛能包容万物。他渐渐停下脚步,望着海面。
突然间,他萌发了脱鞋去海滩玩水的冲动,但这个想法很快又被他打消。
“小孩脾气。”叶浔摇头笑道,慢慢的他停下动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