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月和江勇军相视一眼,不明所以的跟着笑起来,梅月继续拍江勇军的肩膀,用一种夸赞的语气说:“好孩子,好孩子。”
“好你妈好!”江承志笑容一停,空酒瓶往地上一摔,玻璃四溅开,“你们生我不养我?”
他这突然一下给梅月吓得不轻,脚一滑摔进玻璃渣,尖锐的玻璃划破她苍老的手臂。
“小月,”江勇军忙去扶她。
江承志此时仿佛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浑身酒气,眼睛里透出凶气,死死盯住瘫坐在地面的两位老人:“你们就给我一个实话,今天能不能给我钱!”
“你们不是说,我有一个有钱的哥哥吗?”他拽住梅月的衣领,大吼道,“在哪里?”
“在哪儿?”接到电话的邬翊翻身下床,慌乱穿好外套,紧握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对面那边的人喘着粗气,许久说不出一句话。
“叶浔,你快说啊,江序舟现在在哪里,在哪个医院?”邬翊吼了一声。
“人民医院……”叶浔盯着自己右手心干涸住的血迹,方才发生的一幕还历历在目:
闯进临海府的别墅时,透过窗外的万家灯火,叶浔发现江序舟趴在地板上,手机掉在距离他一米远的地方。他大口呼吸,压制住那股压抑感,打开手机手电筒。一抹惨白的光照在江序舟灰败的脸上,微张的嘴边,鼻下还有未干的血迹。
“江序舟……”叶浔的声音沙哑,隐约带有哭腔,“你醒醒。”
他们在一起时候,叶浔也遇到过江序舟突然的心脏骤停,为此他专门去考了急救证书。
叶浔将江序舟仰卧在地面,迅速清理好他鼻口处的瘀血,接着双手交叠抵在他的胸骨下,垂直下压。
他每按压30次便捏住江序舟的鼻子,进行2次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