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一脸晦气,“如果不是我恰巧去更衣,听到他对你说那些孟浪的话,也想不到这人瞧着人模狗样,实际上说话这么没轻没重。”
“哦,所以你是因为偷听了墙角,才认定这几天往帐内塞纸条的人是他。”沈邈点点头,恍然大悟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那为什么苏衔蝉会说,是枭王看上了我,用纸条和我暗通款曲?”
“在看到今天这张字条之前,连我都不能确定,柏家家主和夜枭之间存在联系,其他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气氛瞬间微妙起来。沈镜平静地与他玩味的眼神对视,终于在一声声的铁锹敲击声中无奈地笑起来。
“你怎么总这样?”
“哪样?”沈邈也跟着笑。“说得太直接了吗?”
“不是。”沈镜看向他的眼神近乎温柔了,仿佛像是在呵护不懂事的孩子,“是每过一阵子,就会突然发现自己漏了点儿什么。然后从已知的信息里找补拼拼凑凑弄出个四不像的答案,还要质问我对不对。”
“?”沈邈渐渐回过味来,眼尾上扬的弧度落了下来。“我之前也这样过?”
“是啊,只是你不记得了。”
沈镜瞧着他脸上没了笑意,语气放得更轻了。“你这次发烧前,八大家组织了针对夜枭偷袭的围猎。你和新任的柏家家主就是那时碰面的。”
“猎场上他便三番五次撩拨于你,还借着送箭送弓送茶点塞纸条。”
“本来也就是柏、沈两家的私交,你又是个低调的人,倒也没有那么盛的风言风语。但柏家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