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沈镜见他拿哄小孩儿似的语气打趣自己,顿时就急了,“肯定是柏家那个新上任的莽夫!仗着有一身力气,猎到了几只夜枭。宰杀的场面稍微狠辣了些,就把这些懦夫吓破了胆。”
“柏”这个姓太特别了,沈邈几乎立刻就明白了沈镜说的是谁,连语调都不自觉带了笑,“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血腥又野蛮,瞧着和那些食人脑髓的夜枭也没什么区别。”沈镜骄矜地一抬下巴,转念又狐疑地上下打量起沈邈来。
“哥,你该不会……真的看上柏家哪个毛头小子了吧?”
“咳——”
这一下可给沈邈惊了一跳。他本以为这次众人进入考场的先后顺序大差不离。但听沈镜这么一说,前面肯定还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好在沈镜似乎对此事反应极为激烈,还不等沈邈想法子套话便义愤填膺地控诉起来。
“不过就是那日猎枭时偶遇一次,竟能说出什么一见如故的话来。”
“相遇就是缘分,人家这么说也没什么冒昧的……”
“哪止这些!”沈镜本是斯斯文文的长相,提起姓柏的连耳根子都涨红了。
“他把‘行也思君坐也思君’这话都写出来了!连着三天往主账里塞!那些守卫也是废物,这么大一个人在我沈家营地内来去自如,他们连个人影都抓不到!”
“照你这说法,他既然是看上我了,又怎么会同长老们同流合污?”沈邈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不管旁人了,把我的药端来,同我好好讲讲现在的形式,嗯?”
沈镜撇撇嘴,用帕巾垫着滚烫的药炉,把汤汁在碗里冲凉了,才端到沈邈床前,扶他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