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时候,创生人的管理完全是一片空白。”作为在正常人类社会生活最久的人,纪征解释道。
“按照定义,新郎属于创生集团生产的‘商品’,而非人类。”
“可他们所过的生活,所享有的权益,都和正常人无异。”柏舸语气微嘲。
“知道结婚生子啃老出去嫖,还会向不合心意的人挥舞拳头,这不是样样都行吗?怎么承担责任的时候就不行了?”
“因为‘人造人’这个事太新了,本来也就是实验,没想到能够成功,也没想到能这么成功。”
走投无路的新娘将这件事告到创生的时候,沈邈是受到触动最大的。他本来就是个很淡的性子,创生高层也深知这一点,伦理相关的推进他几乎完全没有了解和参与过。
直到出事了,被捅出来了,他才知道原来这帮人完全没有做任何正式的相关预案。
没有人意识到,创生人需要被制定一套完全按照普通人类管理的法律法规。或者说,没有人把创生人真的按照“人”来对待。
那封声泪俱下的质控信是和伤情鉴定报告一起寄到创生总部的。沈邈的第一反应就是叫停“赋灵”。既然能够成功一次,那么再次复刻成果只是时间和样本量的问题。
迫在眉睫的是,先要把所有的法律和管理制度全部都对接完善,给新娘一个交代。
“人的社会结构是需要交付每个人的部分自由,才能形成社会秩序。创生人如果要进入人类社会,必须也要有相应的制度。”
“没有笼子的自由,会把人变成兽类。”
但创生的高层驳回了这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