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点儿你,免得关心则乱。”赵菁一刻不敢松懈地抽紧活扣,确认她挣脱不开才放下心来。
说罢扫了一眼蠢蠢欲动的牟彤和葛肖庞,语气满含警告。
“你俩也是。”
“有教官在,不会让柏哥出事的。”
“他在的时候,出的事还少吗?!”在金乌的嘶鸣中,陆青突然冷笑一声。
“陆青!”
“你尊崇他,我没意见。但我只在乎陆至。”陆青挑眉示意她从屏幕前让开,怒意丝毫不减。
“我配合,是因为他保证陆至无事。”
“他最好是能言出必行。”
几人说话间,小屋的主体已经全然崩解,只剩最后一块难啃的地板,硬骨头似的被当成了磨牙棒翻来覆去,咬得嘎嘎作响。
待金乌又一次准备合牙咀嚼时,长枪突现,正正卡在上下颚之间。暴君落入金乌无法合拢的口中,一手撑枪,一手死死拽住地板一角,想把它从鸟嘴里抢救出来。
但比他手更快的,是借机席卷而来的长鞭。
千辛万苦到手之物被人截胡,他这下是真恼了,眼里陡然迸发出真切的杀意。却在抬眸时对上了首领似笑非笑弯起的眼尾,镜链上的黑水晶在冰天雪地里闪着夺目的光华。
金乌本就更亲近首领。他一愣神的功夫,地板便落在了首领手中。
“沈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