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加丝毫遮掩的后背就这么赤条条地暴露在柏舸眼前。
他不由得呼吸一滞。
瓷白的皮肤在方才激烈的摩擦撞击中硌出了淤青,脊骨凸出的地方甚至因为受力不均而磕得紫红。
局部还有已经破损的缺口,原本被汗水粘在衬衫上结了痂,又在外衣被粗鲁脱下的时候重新撕开,露出新鲜渗血的黏膜。
在这些斑驳的肿胀下,层层叠叠印着淡银的瘢痕,母石的荧蓝走行在更深处,像巧妇织过的线。
柏舸沿着纹路细细辨别着指尖下的质感,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这一片看似完整的皮肤,其实是拼接而来。
那些隐隐发光的印记,居然真的是曾经在沈邈身上留下的针脚。
沈邈并不知晓母石吸收入体后会暴露他身体如此隐蔽的秘密,还以为柏舸的沉默只是单纯出于愧疚。
“行了吗?行了就各干各的吧。”
方才涌动的欲望在他看来改变不了事情的走向,发生了就发生了,这不是他能控制的荒唐,多想无益。
他把衬衫上折腾出的褶皱抚平,又重新把纽扣逐个系好,像是把体面和从容又穿了回来。
“各干各的?”
凉嗖嗖的视线从后面紧紧盯着他。“这就是你的答案?”
“对。”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系好,沈邈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直视着柏舸,语气平静。
“赋灵我不会交。考试也得完成。”
“既然世界线和时间线都被强制不容更改,外来能力也不能使用,那就用最传统的方法结束吧。”
“你如果想要我的命,何必如此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