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拍拍沈邈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你们刚来的那一次,最先遇上的是他俩。”
“黑水晶在交手时无意间被少年帝君捡到。后来,他发现我也有同样的东西,于是起了疑心。”
“原本的时间线里,我是普通人类一方。那次狙击也并不是针对你的队友,而是针对黑水晶的。”
“但狙击导致了你队友的死亡,你所在的时间线发生了奇偶变化。”
“由于你进入的时间点是创生末年,触发了镜像后将时间线改变至人类末年。被介入的过往导致后续的一切都发生了蝴蝶效应。”
“在你们之前,其他的外来人只能改变他们主观感受范围内很小的镜像,并不会干扰到我们原本的时间轴。”
“也就是帝君本来就是个……怪胎,才能在脑海中存着一条固有的时间线,还能顺着你延伸出另一条路。”
帝君以人类阵营的少年将军出场的那一幕再次浮现,撕裂长空的枪尖热浪还在皮肤上残留着炙痛。首领眼尾微扬,“你该庆幸,也就是他。”
“但凡换成另一个普通人,世界线在你介入过往的时候当场就崩溃了。”
沈邈与他相视而笑起来。
“你们的灵感就是从这儿来的吧。”
“利用我们的规则,制造了外祖父悖论。试图用逻辑冲突直接摧毁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
他俯下身,逼视着首领的眼。
“他想要这个世界陪葬,我信。”
“你,我不信。”
“我再问一遍,柏舸呢?”
“先生给我的人治病的方式,竟然这么粗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