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沈邈纠正道。
“那看来第一次回溯,是因为他。”首领了然。他看向神色发懵的葛肖庞,指了冰柜前方的书架。
“那儿有这个世界的编年史,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
这就是有话要和沈邈单说的意思了。葛肖庞立刻起身,识趣地去补充背景史料了。
“如果只是为了不减员,小心一点,按部就班地推进流程应该也不难做到。”
由于所有的外来能力均被禁用,赋灵的触须连接只能通过最简单的渗透作用为首领缓慢地传递着沈邈的能量。
他苍白的脸上稍微恢复了些许血色,但语速依然很慢,像是喉间有陈旧的锈簌簌脱落。
“难的是让他停下。”
“难的是保他不死,且让他停下。”
“……”
“我说错了?”沈邈镜链轻晃,不为所动。“以前那群小笨蛋打不过,不代表我打不过啊。”
“你链子上的黑水晶,给相好了吧。”首领眯眼打量了他片刻,铁青的面色倏尔舒缓了。
“没有惰性代码,你拿什么制他?”
“这要问你啊?”沈邈完全没有被拆穿的窘迫,“没了‘非必要关系’,他为什么还管你的死活?”
“你的脑子里现在就只有那点儿情情爱爱的东西?”首领被他气得猛得咳了一声,“金乌军只听我的调令……”
他言至此处,突然停顿下来。
“你想要兵权。”
“还得是自己最了解自己。”沈邈笑起来,“怎么样,能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