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暴君真不是你吗?”
沈邈一手推开了门,面不改色道。
“也许轮回之前,我是他祖宗。”
“……好的祖宗。”
步入屋内的瞬间,葛肖庞便被冷气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漆黑的地板向外渗着丝丝白雾,落在外衣上立刻便结了霜。
二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屋内回响,不像是来救命的医生,倒像是来索命的鬼。屋内陈设简单,没几步就能一眼看到摆在房间正中央的——
冰棺。
还是并排放着的两个。
这下连葛肖庞都能猜到是什么桥段了。他瑟缩了下,搓着胳膊上倒竖的汗毛,直觉得沈邈的脸色已经比屋里的温度还要冻人了。
金乌首领安静地躺于其中之一,那张与沈邈一模一样的脸上眉间落雪。如果不是仔细观察下偶尔可见睫毛轻颤,简直像是已故多年,被有恋尸癖的暴君强行留在人间似的。
比沈邈更先动作的,是赋灵的须。睡的人和醒的人谁都没动,透明的管路就已经窸窸窣窣从彼此的腕间探嗅着缠在了一处,在暗室里亮起温润的荧光。
沈邈放任那些触手黏黏糊糊绕着,开门见山道。
“为什么不见他?”
“……”棺中的人不语,只是眼尾微微下垂了,从上面俯视下去,竟能瞧出些许难过。
“因为那个‘非必要关系’?”
“什么东西?”
那条通讯是系统给沈邈发的私人回复,故而葛肖庞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前因后果,下意识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