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有的‘赋灵’,并不完善吧?”沈邈终于扳回一局,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小柏舸越来越臭的脸色。
而这幅神情像是终于给散落的珠子串起了线头,沈邈终于隐约摸到了小柏舸计划的门槛。
“‘赋灵’的发动对本人的消耗是惊人的。”他语气平淡,完全没有代入本人的自知自觉,像个苛刻的资本家在点评廉价工厂的流水线。
“考场里的‘赋灵’只能做到表面的模仿,甚至可能对他产生更多的副作用。”
他在缓慢的陈述中飞速思考,并在意识到其中关键时露出难以掩饰的厌恶。
“系统在利用这个考场,利用他,作为‘赋灵’的试验场。”
小柏舸盯紧了他,犬牙在下唇印出深深的齿痕,半晌才扯了下嘴角,意味不明道。
“你还挺了解牠。”
“牠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沈邈嗤笑一声。没有小尾巴们在这儿,他孤身一人,骂起系统来显得毫不避讳。
“广撒网才符合牠的作风。这个考场也不过是牠的试验品之一罢了。”
“但对你们而言,想要离开应该也不难。”小柏舸在他若有所思的目光里感觉自己要被看穿了。
“只要向系统投诚就可以了。”
小柏舸的目光闪烁了一瞬,被沈邈精准地捕获了。
他了然,但又很快产生了新的困惑。
“你试过,但是失败了。”
“为什么?”
“他不愿意。”
小柏舸似是被他气狠了,把长枪往腰间一别,起身就走。
“愿与垃圾死,不愿与我活。”
“你们真是好骨气。”
“可你也是他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明珠。”这一次,沈邈没有追他,只是远远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声音里是难得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