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
唇角的弧度没有放下,但多了些许无奈的意味。
他把目光放空在帷幕上的某一点,沉下心来回想白天的一幕幕,忽而有点儿委屈。
其实他还真没撒谎。
初见时,他配合出演一见钟情,是想借着柏舸引出后面的纪征。
后来,他给予适当提点,是发现柏舸有了自己的觉醒意识,不想对方沦为达成目的的工具和手段,尤其是为了不相干的人产生的纠葛和利益。
再后来,他也无法分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柏舸拥有了和其他人不一样的位置。
是他在火光中发现的被连皮带肉挖去的刺青,是十字架下空洞的眼眶,是在c区时的那句“我知道是你”?
可能都是,但也可能只是这杯柠檬水,就足够让他心动。
而心动往往是猝不及防,但是摧枯拉朽的。
他要的东西其实很少,少到说给别人听都可能会被当做傲慢的搪塞。但他只是在漫长的前行中,偶尔的也想要一个人,走在他前面一点。
一点点就可以。
不去问他是不是需要,因为开口询问往往会让他给出拒绝的答案。而是因为相知而产生的默契,所以正好踩在猫咪最痒的心尖尖上。
他可以做常青的树,但他的叶子想要拥有归根的机会。
这样他就能在往复的滋养里,去提供更广阔的阴翳。
与柏舸相比,纪征其实是这些年来,离他最近,也最接他理想生活的伴侣。
如果不是后续的变故,他也许会默许这种关系持续存在,并且长久地维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