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邈瞪了他一眼,想绕过他回去休息。但小狗不会那么多迂回的手段,横生的手臂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明亮的目光不依不饶地盯着他,争宠邀功的意味呼之欲出。
这样的柏舸其实很好哄。如果放在往日,沈邈大可以从他学到的素材库随意挑选一种调情的方式打发了他。
即使是习得力被剥夺了,用过的东西还有一部分保留在肌肉记忆里,也不是不能拿出来应急一用。
可他现在其实心情并不好。
所以出乎柏舸意料的,沈邈周身的气息突然冷了下来。他在对方遒劲有力的臂膀前停下,没有强闯,也没有后退,就这么沉默地站着。
半晌,见柏舸仍倔强地不肯放行,才半垂着眼,不咸不淡地答了一句。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柏舸:……
这下再迟钝的人也能觉出里面的不悦。只是这样的回避落在柏舸的耳朵里,就成了另一种含义。
金黄的眸色不觉压深了。柏舸收回手臂,抱胸而立。他唇边带笑,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但语气却不复玩笑。
“没有意义吗?”
“我以为你选了我,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昏沉的脑子更闷了。沈邈捏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反问道。
“如果我说不是呢?”
“?”
“如果我就是一时兴起,你要怎样?”
沈邈说完,没等他回答,便径直穿过了客厅,回到自己的床铺前,哗啦放下了帘子,侧身向里躺下了。
他声音不大,却让客厅里表面上互相逗乐实则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不约而同停下了动作,探究的目光落在柏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