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舸见他不答,以为自己表达得不够清楚,于是在离他尚有两三步远的位置蹲下来,耐着性子解释。
“我知道是你。”
“在你进来之前,已经有很多个‘票根’来过这个场景了,演得还都挺像的。”
柏舸与他视线相平,歪着头打量他。目光里甚至没有太多的困惑,只有好奇。
和沈邈简直要以为自己眼花了的……醋意?
“但是没有一个人,让我像现在这么……心动。”
“哪怕是完全不同的神态和反应。”
“所以,其实我最开始了解到的你是对的。”柏舸灼灼的目光望着他冷淡疏离的眉眼,肯定道。
“这个‘教官皮’状态下的你,才是你本来的样子。”
“那张黑桃a里的能力,不是‘赋灵’吧?”
短暂的沉默后,沈邈唇角拉起了细微的弧度,平静道,“不是。”
“是‘习得力’。”
“以前觉得很难向别人去形容这种能力的定义,现在突然发现,你应该很容易理解。”
“我啊,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一个平板无趣的人。”他垂眼看向自己青白的指尖,语气微嘲。
“不过好在我的‘习得力’远胜他人。只要我想,我就可以通过观察和模仿,让自己看起来完全像个令人喜爱的正常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