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膛嗡嗡旋转后“咔”的停下。葛肖庞迟疑着在拿起那把左轮,在扣动扳机前意识到纪征话中的漏洞。
“如果连本人都不知道是否失去了能力,那其他人的检举又从何谈起呢?”
“很简单,通过熟悉度呀。”
纪征语气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但却让人隐隐有种意有所指的不适感。
葛肖庞还未及细想,内场的门口忽地窜出一道敏捷的身影。来人力道极大,拽着葛肖庞的手生生调转了枪口,直指纪征。
“柏哥?!”
纪征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无辜地摊了摊手,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可是在考试环境内,连牠都不能超过规则,更不可能包庇你。”
“某种程度上,我也算是你的前辈了,劝你慎行。”
“我在系统里混的时候,你连个监管者都不是呢。”
柏舸不为所动,锋利的眉尖一扬,“这枪一转,不用停我都能听出来有没有弹。”
“这一发,一定是空膛。”
“我就算对着天花板开,也没人能把我怎么样。”
随话音落下,他握着葛肖庞的手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