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其实可以出现在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中,对吗?”
“果然聪明。”杰茜看着他的目光更欣赏了,“讨厌鬼的机会也给你了,你还可以再问一个。”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柏舸心下了然。他将长弓从手杖中旋出,递到杰茜面前,续道。
“那么成为祭司,应该也需要一样证明身份的东西,我猜是这个,对吗?”
面前的长弓凹槽内,嵌着熟悉的绿宝石,在幽暗的教堂里无光自亮。
正是王后梳妆盒上的那一枚。
如果沈邈没有受到眼睛的影响,他昨晚就会发现自己摸到的就是此物。甚至可能还不等柏舸下手,就会被他提前纳入囊中。
毕竟柏舸还需借着经手的功夫才能将之悄悄取下,而如果被沈邈发现端倪,大可直接向赵菁索要也不会被阻拦。
可阴差阳错下,竟被他蒙混过关了。他看着杰茜震惊的模样,已然知晓了答案,将长弓收回。
“看来也被我猜对了。”
“你是怎么想到的?”杰茜啧啧称奇,“你们这样的客人,每过一阵子就会有一批。但是还没喝过祭司的汤药就能猜到这种程度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可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柏舸笑笑,没有细说。
他不曾和任何人提过,进入好梦旅舍的第一天,他便总有种咽喉部的不适,好像是穿了不合适的衬衫,纽扣系得太高,勒住得他总有种呼吸不畅的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