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无人应门。
而后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干脆利落地踹开门。在确保猫大给每个人身上都来了一口之后,才重新抱起被猫草味儿勾得恋恋不舍的小猫,走向下一个房间。
待把最后一扇房门也妥帖锁好后,他放任在他身上来回舔嗅的猫大深深咬在颈间,一边拍着它圆滚滚的小屁股,一边笑道,“有求于你,请你爽吃。”
八点三十分,柏舸回到了实验室,将食饱喝足的猫大轻轻放在沈邈膝头。月光下沈邈的眼睫轻轻颤动着,像是困入捕梦网的黑色蝴蝶,振翅欲飞。
柏舸俯下身,在他腕间的草绳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呢喃道,“再等一会儿。”
“再给我半个小时。”
九点整。考生安睡,百鬼夜行。
四层实验室内的沈邈在挣扎中睁开眼。他下意识抬手,发出了叮咣一声脆响,惊得猫大“嗷”了一嗓子,这才发现柏舸不仅给他下了药,还给他手上系了束缚带的锁扣。
他正准备掰断拇指脱扣,忽而被什么挡了一下。定睛一看,竟是柏舸给他编的草绳上特意留下那段又硬又长的茎。
“可真是个……”
无声的笑骂里,他抽出那根茎的芯子,轻而易举地撬开了锁扣。
与此同时,小花园的草丛间偶尔有迅捷奔跑的人影一闪而过。
柏舸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色中炯炯有神,豹似的盯着黑暗中蛰伏呜咽着的不明生物,输液长杆每一次脱手而出都会精准地钉死试图逃窜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