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葛肖庞好不容易才消化了这个词,心想应该让牟彤来看看,什么才叫真正血缘关系的容貌参差,“所以之前陪床的家属不是你吗?”
“之前来的是我表姐夫,他最近不得空。家里就我一个无业游民,所以就派我来照顾表姐一阵子。”
葛肖庞被他“无业游民”四个字轻轻刺动了神经,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冒昧问一下,您怎么称呼?”
“我叫柏大,”青年冲葛肖庞眨了眨眼,伸出手道,“我看咱们名字很有缘啊,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叫我柏哥?”
“好的柏哥,实不相瞒,我才是葛二。”葛肖庞还没来及接话,就见一旁看戏的沈邈突然动了。
他熟稔地握住柏大的手,一副找到了主心骨的样子,恳切道,“这是我家表弟言之,他来我们这儿进修第一天,我怕他不适应把我白大褂借他穿穿壮胆的,还请您不要介意。”
“啊,没关系,可以理解,谁家都会几个需要帮衬照应的兄弟姐妹嘛。”柏大反握住沈邈的手,还晃了两下,“而且他叫言之,他说什么都有理。”
“言之有理嘛。”
“……”
似乎察觉到了沈邈笑容的僵硬,柏大立刻收了玩笑的模样,态度端正问道,“所以关于我表姐的看护,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那请问柏哥平常都擅长些什么?”
“没什么特别擅长的,不过,”柏大两手将沈邈的手拢住,郑重道,“表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这个人虽然没本事,但胜在有钱有闲,对象么得,所以什么事都能做。”
“本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打得流氓抢得银行。端茶送水,捏肩捶腿,请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