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忘记林遇东在昏迷,就像林遇东经常忘了他是残疾一样。

病房里的场景诡异又和谐。

医生们都在私下谈论:“看看人家,住院了还这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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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院三天后,林遇东醒了。

正是午后最温暖的时光,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屋里的空间。

宫学祈埋在案桌上,旁边堆着各种器具和设备,胳膊下面压着层层手绘稿,十根漂亮的手指正在摆弄价值过亿的红宝石,神情专注又平和,看着是那么的静谧美好。

林遇东一睁眼就是宫学祈,还以为来到了天堂。

约莫半分钟,屋里响起沙哑的声音。

林遇东张开嘴:“宫学祈”

“宫、学、祈。”

第四次呼唤,终于吸引了某人的注意力。

宫学祈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床上的男人,美眸越来越亮:“林遇东,你醒了。”

林遇东语气带笑,有种金属腔:“醒半天了,有你这样陪床的家属吗?”

看样子,林遇东已经搞清楚了现状。

宫学祈放下手里的东西,按动轮椅靠近床铺,立马抱住男人没插管子的胳膊,高兴的低吟:“林遇东,你没有离开我。”

林遇东没怎么动,沉静地打量他的气色,眼底浮现疼惜:“我睡了多久。”

“今天是第四天。”

“你一直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