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走,谁也拦不住。”
真的吗?
林遇东很想试试,态度强势又掺杂一丝退让,“你是我的男我们在交往。”
宫学祈将傲慢进行到底,“名不副实。”
林遇东冷下脸:“你什么意思。”
“我确实没那么小肚鸡肠,我也不喜欢喝醋,”宫学祈操控轮椅转过来,微微提高了嗓音,“但我不能接受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偷腥。”
“不是我”林遇东就纳闷了,脾气跟着上头,“我偷什么了,昨晚不是你把我祸害成这样吗?我肚子里都是你的东西,你故意的吧,臭男人的劣根性,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倒打一耙。”
宫学祈的嘴角下拉,脸颊泛起潮红,看样子气得不轻,“你继续表演,反正你很在行。”
“ok!”
林遇东懒得废话,身子也不洗了,麻利地穿好衣服,找到手机和外套便往外面走。
他强忍着不适出门,长廊里还有他的回音:“随便你怎么样。”
程应岭推着小餐车进入房间,梭巡一圈,只见到宫学祈和他的轮椅。
“嫂子,我大哥呢?”
随着表弟的靠近,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气。
宫学祈一点食欲都没有,整个人像被冷水浇过的玫瑰,疏离又憔悴。
他看一眼表弟,无力地摇头:“我可能不是适合做你的嫂子。”
程应岭心下了然,知道这俩人刚吵完。
“别管那些了,”表弟很有经验,熟练地分菜,将美味递到宫学祈嘴边,“我问过主席了,是一场误会,我摸着良心说,真不怪那个经理,他还感谢咱们来救场呢。”
宫学祈别开脸,声音低吟:“不关经理的事,是林遇东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