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四天,宫学祈把查理撵走,可换成谁他也很难提起兴致。

连续多日,他都没有再抓到林遇东的影子。

无缘无故把他晾在这里,他可没那么好打发。

世博会即将来临。

宫学祈决定出去透透气,参观一些展会,或者到世博会的展厅看看欧泊的装修进度,他也很久没见姑姑了,总之他不缺出门的理由。

上午,他穿戴好,被人送出别墅。

他没叫受情伤的闻真,也没让忙着工作的表弟陪同,对他查理更是失去兴趣。

来的人是钟商,见到小商,可算让他心里变得舒畅。

钟商亲自开车,就他俩,打算到展会现场逛逛。

“明年你就毕业了,”宫学祈的记忆力难得清晰,“我听说你拒绝了家里的安排,有没有想过去外面待几年。”

钟商笑吟吟道:“再说吧,长辈的建议我会考虑,但我还是想自己做决定。”

宫学祈转过脸来,边打量边说:“在我的印象里,你乖的不行,最近几年变化很大。”

钟商脸上笑容更盛:“我跟你学的,叛逆!哎可惜,没学到精髓,我要是能像你一样不顾一切就好了。”

没几个人能做到宫学祈这份上,内核强的一批,连瘫痪都不放在心里,还有什么可怕的。

“我始终记得你对我说过的话,”钟商露出羡慕的表情,“你从医院回来,我和姐姐去看望你,还记得吗?”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宫学祈刚被宣告不能行走。

他对此的记忆有些模糊,但记得钟商小时候的模样,像个小精灵趴在他床边,睁着好奇又温顺的大眼睛,问他疼不疼。

他猛然记起,并轻轻地说出来:“我就是我自己的山,无人可以撼动。”

“啊!你记得!”钟商开心极了,不由自主地握紧方向盘,“我当时听明白了,真的!虽然我只有7岁,长大以后我真想成为你,可惜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