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疯?”宫学祈用手臂撑起身体,一双眼睛像烧红的烙铁,“我高估你了,你就是个精神病,你该去精神科挂个号,要不要我介绍一位专家给你认识?”

林遇东把领带扔到床上,脱掉外套,露出里面深色衬衫,勾勒出岩石般结实的胸肌轮廓,成熟男性的魅力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也不说话,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审视床上的宫学祈,好像在考量这具躯体有没有被‘奸夫’碰过。

宫学祈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嘴上持续输出:“有人在等我,麻烦你怎么给我掳来的就怎么给我请回去。”

这话无疑吹响了战斗的号角。

林遇东哂笑,开始解衬衫纽扣,一本正经地撂下俩字:“贱货。”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宫学祈反击的速度惊人,“下三滥的玩意儿。”

觉得还不够,稍稍喘口气接着嘲讽:“地痞就是地痞,装什么人上人。”

林遇东眼神一凛:“我踏马是不是给你脸了,宫学祈?”

宫学祈回怼:“不是你妈给的,是你爸给的!”

闻真追过来时,恰巧碰上这俩人小学生互喷,站在门口观察几秒,确定是林遇东本人,这才放心下来。

走的时候,闻真贴心地关上门,并挂了个勿扰的牌子。

老师赌赢了。

林遇东终究是追到酒店,他欠老师五百大洋。

房间里,两个不肯服软的人还在对峙。

宫学祈拽住浴袍,郁郁不乐地提出要求:“林遇东,你给我道歉。”

林遇东上了床,健硕的身躯直接压过来,轻而易举地就把人控制住,他垂眸打量,指腹滑过宫学祈洁白的脸庞,冷笑着说:“我林遇东从小到大都不知道‘对不起’怎么写。”

“嗯,还好。”宫学祈忽然变换表情,从委屈愤懑转为心满意足,被压着的身体也开始放松,“你不是那种犯错后立马跪求原谅的类型,通常这种男人都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