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应岭也是参加完同学聚会刚回来,实话实说:“吃过了。”

“到餐室等我,准备一瓶朗姆酒。”林遇东才不管人家吃没吃过,主要是他还没吃。

不多时,表哥和表弟面对面坐在一起。

林遇东亲自下厨,摆了三道黑暗料理,吃得程应岭怀疑人生。

那天宫先生从夏拉公寓回来,之所以心情不好,是不是就是因为吃到这些东西。

程应岭察觉出不对劲,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哥,今晚怎么有空回来,刘哥说你应酬蛮多的。”

林遇东抽着烟,喝着酒,眉宇间透出洒脱和不羁:“你和查理最近怎么样,你跟在宫学祈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了,到没到出徒的水平。”

程应岭闪烁其词:“我和查理对新宝石有了一些想法,我们会尽快拿出方案,到时候由大哥定夺。”

“不要故作而言他,”林遇东发出严厉的警告,“回答问题,我要是和宫学祈闹掰了,你能不能独当一面。”

早就可以了

若没有那封律师函,现在就是高级设计师。

程应岭谦卑地说:“我希望能在宫先生身边多留一段时间,我还有进步的空间。“

林遇东弹下烟灰,若有所思地点头:“嗯,这个骚货”跟别的男人跑了。

程应岭听得心惊肉跳,不太确定那俩字是给谁的。

“别想太多,做你该做的事。”林遇东微笑着,点了点桌上的菜,“不要浪费,全部吃完。”

程应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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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整,夜色如纱,笼罩着大地。

林遇东独自坐在楼顶露台,灯光独孤地亮着,投下长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