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念名字,林遇东也有资格发言。

“你也念过傅世朝的名字,你心里有他吗?”

“”宫学祈的胸膛快速起伏两下,气得不轻,但无言反驳。

林遇东做个暂停的手势:“到此为止,这件事翻篇了,我们继续讨论正事。”

“我才不要和你演假惺惺的温馨戏码,”宫学祈挪动身体,像躲病毒似的,脸上挂着幽怨的表情,“还有什么可讨论的,两个人多没意思,不如你多叫几个人来,我相信你的实力。”

“你为什么总把我想的很”林遇东考虑措辞,“花心?”

宫学祈反问:“你不花吗?”

林遇东面色坦然地否认:“我从不是一个乱来的人。”

宫学祈唇角上扬,笑容讽刺又冷冽:“是谁说要把我关起来玩的,这么快失忆了?”

“”

这次轮到林遇东无言反驳。

屋里陷入墓地般的死寂。

半晌后,林遇东拿起手机,一边发信息一边说:“太晚了,我让程应岭送你回去。”

宫学祈眼眸微眯,充满嘲讽意味:“不必了,我有人管。”

他找到自己的手机,在通讯录里滑来滑去,可惜除了闻真这个活人之外,他找不到第二个合适的人。

并不是没有追随者,只因他过于傲慢,不屑于加那些人的联系方式。

他可以通过徒弟联系,于是他打通闻真的电话,好不委屈地下达命令:“真真,我记得xx先生说过,只要我想随叫随到,我给你地址,你通知他来接我,今晚我跟他走”

话还没说完,林遇东就把手机抢走了,对着电话冷冷道:“宫先生喝多了,全是胡言乱语。”